传唱哈哈腔 一生乐呵呵

“戏篓子”崔连杰。  孙美玉 摄

    哈哈腔,又名柳子调,艺人口语呼之为“合合腔”,是一个比较古老的地方小戏。由于哈哈腔本身就具有幽默、滑稽风格,所以唱哈哈腔的人自然就形成了乐观、开朗的性格。崔连杰亦如此,虽然他经历了大学生到农民等种种经历,但他始终保持着乐呵呵的心态。
    宁津县时集镇崔庄村自古以来就以传唱哈哈腔出名,“上到九十九,下到刚会走”均能唱上几句哈哈腔,外村姑娘则以嫁进崔庄村为荣,她们“不图崔庄宅子地,图得每年两台戏”,足以见得崔庄哈哈腔的影响所在。崔亭敬就是村里有名的“戏神”,据说他能唱百出“哈哈腔”戏,而这位备受尊敬的崔亭敬正是崔连杰的老师。
    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哈哈腔的第四代传承人崔连杰今年已经80岁,但他是上个世纪50年代的一名戏曲专业高材生。能够上大学,对于崔连杰那个年代的人来说,是一份格外珍贵的经历。
    崔连杰7岁时开始跟随崔亭敬学唱哈哈腔,由于白天得上学,只在晚上学习一会儿,凭借着聪慧的头脑和良好的歌唱天赋,崔连杰很快就超过了和他一起学习的小伙伴,别人学不会的东西,他能很快理解并接受。就这样,他跟随师傅崔亭敬学了六七年的哈哈腔。儿时的他跟随老师到处演出,经常被邀至当时的河北省省会保定市演出,从秋收完出发去保定,直到快过年时才回来。
     哈哈腔给崔连杰的生活带去了深远的影响。保定市也成了崔连杰的脑海里再也忘不掉的一座城市。1959年,学习成绩突出的崔连杰到了填报高考志愿的时候了,他不假思索地填上了河北文学院(在保定)本科的戏曲文学专业。
    由于种种原因,崔连杰这批本科大学生只上了3年,拿到的却是大专毕业证书,只好回家当了一名农民。有了上大学戏曲专业的学习经历,后来崔连杰在县“四青”工作队、文化局、乡文化站等单位工作。在剧本创作班子期间,他曾和《大刀记》的作者郭澄清一起工作,崔连杰在此期间创作出《哈哈腔》、《卖猪记》、《队长太太》等哈哈腔调子的剧本,在《宁津文艺》上发表。并多次发表《入党介绍人》、《粮库主任》、《礼物》等小说题材的作品。
    据崔庄村老艺人介绍,哈哈腔是由冀东南和鲁西北一带所流行的民间弦索小曲衍变而成。土生土长的哈哈腔,在表演行当方面,虽生旦净丑各行皆有,但小生、小旦仍不失为其主要行当。整个剧种的表演特点以细致、逼真、轻松、幽默见长。像汲水、纺线、梳头、缝补、做鞋等动作,表演者极善于通过艺术手段细腻地表现出来;在戏中,各种行当常常出现一些引人发笑的表演动作和诙谐风趣的唱念。因此,哈哈腔也是一个具有喜剧表演风格的剧种。由于崔连杰会唱的哈哈腔剧目最多,像《红鬃烈马》、《六月雪》等,由此被人称为“戏篓子”。
    1982年,崔连杰再次回家务农。他开始培养本村的哈哈腔爱好者学唱哈哈腔。宁津镇詹庄村民慕名请崔连杰教唱哈哈腔,该村的20多个学生来自不同年龄段,他们带着对哈哈腔的喜爱,很快将哈哈腔调学会了。2003年,崔连杰的詹庄村10多名弟子参加中国广播电视协会举办的“中华荟萃”节目,并拿了一等奖。崔连杰培养的徒弟多次参加县里组织的活动并拿奖。看着弟子取得的优异成绩,崔连杰,这个戏曲专业的大学生,再次看到了希望。
    从大学生到农民,再到文学创作者,又到农民,崔连杰始终唱着自己最喜爱的哈哈腔,快乐地生活着。

■记者  杨硕  通讯员  宋立忠  李晓东

责任编辑  夏玉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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